当前位置:首页 > 浪漫青春 > 文章内容页

【荷塘】深夜的咖啡(散文)

来源:江西文学网 日期:2019-12-16 分类:浪漫青春

一直觉得咖啡该与音乐相融,这样的咖啡才更有味道。聆听曼妙的乐曲,品味咖啡的香醇,细细地品尝属于自己的心情,让轻轻的旋律和浓浓的咖啡一起驻入心田……

(一)

咖啡总是离不开音乐,有咖啡,就有音乐,它们之间如此水乳交融,一个幽雅僻静的咖啡馆,一杯暖意融融的香咖啡,一张轻柔曼妙的唱片,独享惬意自在的时空。

也许是因为咖啡苦涩中糅合的醇厚甘香,最能诠释人记忆深处的味道,唤醒那些与咖啡有关的人或事。所以,当被咖啡温暖后的思绪开始恬然弥漫时,就给自己的心绪注入了惬意的因子。

每一杯咖啡,都会有着属于它的生命与旋律,那些跳动的音符,如卡布奇诺上的泡沫在夜的最深处,绽放着一种幽幽的情愫,那留在空气中的味道,魅惑了夜的深沉……

喜欢咖啡与音乐融合的独特韵味,坐在吧台后,看着形形色色的人走进来,走出去。优美的旋律中容易让自己更加真实,不会违心地去掩盖那所谓的坚强,缠绵的音乐与浓郁的咖啡味道相融,心绪此刻变得温柔而静默。那场景在夜的韵染下,不断地被拉长,被延伸……

如果说夜是诱惑人思绪飞舞的罪魁祸首,那咖啡绝对是一份强有力的增效剂。每天面对形形色色的客人,总是喜欢猜测那一个个不同面孔,不同穿着的顾客的背后故事。渐渐地和有的客人熟识起来,于是,在聊天的过程中见证着自己的神奇功力。结果当然会让自己有些沾沾自喜,认为自己完全可以在自己的咖啡屋里,挂上一块牌匾,上面写着:“赛神仙”!

明轩是我认识三年的一个老顾客,从最初他一个人坐在咖啡屋的角落里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握笔沉思开始,我就知道他是个有故事的人。明轩是典型的高富帅类型,时尚的外表与静默的神情,总会勾起我的那份猎奇心理。于是,经常在客人少的时候,坐在吧台后面去审视这个男孩,那举手投足间的风度与气质,足可以让我断定,他有着显赫的家世与背景。

明轩的到来总是很有规律,于是我开始习惯了瞅咖啡屋那最不起眼的角落,总会有一张俊朗的脸。和明轩第一次聊天,也是在一个初秋的雨夜,咖啡屋里的人不多,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明轩走到吧台问我借笔用,当我把圆珠笔递给他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笔记本上。他好奇地抬起头看了看我问:“你是作家?”

当然我急忙解释说,自己怎么会是什么作家,只是喜欢用文字打发无聊的时间罢了。说话间,明轩的眼睛一直没有想离开我写了一半的小说。他说他喜欢我这小说的题目《深夜的咖啡》,虽味道微苦,却是那么令人回味。也就是在这次交谈中,我知道他的名字叫明轩。毕业后不喜欢父亲的束缚,而选择了在外企工作。

或许是外面一直下着雨,或许是咖啡味道的魅惑,或许是音乐过于缠绵,总之,那天明轩说了很多关于他的故事。外表叛逆的明轩却有着一颗柔软善良的心。当我为三号桌一对姐妹填杯的时候,一回头,我看到明轩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我的笔记本上的文字。窗外的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如音乐般的缠绵。

当我收回我的视线,看到五号桌的那对小情侣站起身来,于是急忙去找备用伞。当这对小情侣撑着一把伞消失在小巷尽头的时候,我的眼窝有些发热,抬头望着那暗灰色的天空,细细的雨线落在我的脸上,那深色的天空,在一道闪电的撕扯下,被分成大小相等的两块。浅秋的天气昼夜温差很大,感觉到一丝凉意,收回目光的同时,我看到明轩依旧坐在吧台外的高脚椅上,认真盯着笔记本在看着……

或许是咖啡惹了他的情愫?或许是音乐带走了他的魂魄?我的脚步,惊动了他的沉思,看看腕上的手表,不好意思地和我说:“很高兴认识你,在这样一个凄迷清冷的夜晚,谢谢你夜的咖啡,那独特的味道,或许只有我才可以领悟。”伸出右手的同时告诉我,他叫秦明轩。我也礼貌地伸出右手告诉他,我叫苏晓。

(二)

时光如水般的岁月,苍白着身边所有的记忆。很多人都会将时光用水来形容,当我捧着一杯咖啡站在窗前,却总在想,或许将时光研磨成一杯咖啡更为贴切。苦涩中渗透着一丝丝的甘甜,浓香中静静回味会有一丝涩涩的味道,当那一抹掺杂着各色味道香醇,流连于唇齿之间,有忧伤,有明媚,有伤感,有快乐……

初秋的一个午后,明轩再次来到我的咖啡屋。依旧选择了最安静的那个角落,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女孩,那女孩明清目秀,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我就莫名地喜欢。那婉约的气质,让我刹那间想到了青花。女孩很安静,当我把两杯咖啡放到他们桌上的时候,女孩微微点头一笑,道声“谢谢”!她的声音很柔,柔得让人心醉。

下午的客人很多,所以,在我张罗着照顾其他客人回到吧台的时候,却发现明轩坐在吧台外的高脚椅上。有些好奇,于是我的目光开始寻觅,明轩笑着问我:“找什么?”我说,“那个如仙子般的女孩咋没来呢?”明轩叹了口气说,“那是他曾经的女朋友,下个月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明轩的话,显然引起了我的好奇心,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在我看来,她和明轩真的是郎才女貌,又怎么会成为别人的妻子?

那天我们聊了很久,后来知道,那女孩叫雨晴,和明轩是大学同学。两个人的关系一直很好,但明轩的家里一直反对他们在一起,原因很简单,因为雨晴的父亲曾经坐过牢,而雨晴的母亲因为受不了打击,被诊断出有间歇性精神分裂症。这些是明轩家无法接受的,明轩母亲明确表示,如果雨晴的母亲是其他的病都可以接受,唯独这种病,不行!因为是会遗传的。

明轩因为母亲和父亲的反对,而选择了离家。这更加让明轩的父母觉得雨晴这个女孩不懂事,竟然挑拨儿子离家出走。当雨晴知道了明轩父母的想法后,找到明轩说分手,明轩简直不能相信,雨晴和自己说话的神情那么决绝,无论雨晴怎样说,明轩就是不同意分手,而且选择了距离雨晴家很近的地方租了房子。

当然,这些是逃不过神通广大的母亲的眼睛。为了让雨晴相信自己完全有能力支撑起一个家,白天明轩在单位上班,晚上大多时候都在帮助别人设计装修方案,他希望靠自己的能力与真诚赢得雨晴的心。

看着明轩低头痛苦的样子,我不知道用怎样的语言来安慰……

正在我和明轩说话的时候,对面桌上的一对情侣,似乎在因为一件事情的分歧而争论不休。那个男人是这里的常客,经常会带不同的女人来这里一坐就是一个晚上。我极不情愿地抬起头向他们看过去,那男人似乎看到我厌恶的眼神,拍了拍那女人的手,在那女人的耳边嘀咕几句,女人依然不依不饶,我能听到似乎是因为女人要买什么东西,而男人不给买。当然最后男人无奈地站起身来,拉着女人走出门去,门被关上的刹那,我听到女人有些娇嗲的笑声……

以后的日子里,很长时间没有见到明轩。小店里客人多是老主顾,最初选择开这个小店,只不过是出于自己的喜好,喜欢品一杯咖啡,听一段音乐,书一段文字的时光。当所有的同学正在为仕途与事业争分夺秒的时候,我却选择了隐居在这个幽静的角落,随心所欲地尽情挥霍着我的青春。

午后的咖啡屋很安静,客人不是很多,我也安静下坐在吧台后面,独享一份安逸的时光。情节曲折的故事,在指尖下千回百转。桌上的咖啡依旧散发着迷人的味道,抬头望着,或看书或书写的三三两两的学生样的顾客,心中不由得生出几许感叹:那些青葱的岁月,仿佛离我越来越远。这时,耳边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咖啡冷了吧?你在听吗?”

顺着声音望过去,男孩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手机,女孩却痴痴地望着男孩。从年龄上看,他们应该是在校的大学生。看着那女孩清秀的面容,宛若一株幽兰,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我能看有些润泽,男孩手指一直在手机上划来划去。嘴里小声地嘀咕着:“真烦,等一会再说话!”那一抹夕阳,落到女孩握着咖啡杯的手上,我能看到那端着咖啡的手轻轻抖动……

(三)

秋夜的丝丝寒意,从玻璃窗的缝隙渗透进来,习惯地用纸巾吸干落在吧台上的杯痕。今天周末,感觉还可以,望着角落里一男一女亲昵地小声说笑着,又一次想起了明轩,如今的明轩不知道是否走出了失恋的阴影?那个叫雨晴的女孩婚后是否过得幸福?看着自己写的即将结尾的故事,心里缠满了纠结。整个故事被自己设计得天衣无缝,圆满唯美的结局,总会让我感觉到欣喜,然后就在自己将要结束这个圆满爱情故事的时候,指尖却就此搁浅了。

门被轻轻推开,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原来是那个叫雨晴的女孩。白色粗线毛衣,灰色麻布长裙,乌黑的秀发梳成三股麻花辫,自然垂在脑后。雨晴径直走到吧台,嘴角微微上翘,她问我,明轩是否来过?我急忙告诉她自从那次来过以后,再也没有看见过明轩。雨晴靠在吧台上,有些绝望地抬起头,我看到眼泪一直流到她雪白的脖颈上。

我没有去打扰她情绪的释放,而是把一只高脚椅放在她的身旁。帮她倒了杯温开水,递到她的手上。接过水杯的雨晴坐在高脚椅上,和我面对面地坐下。正当我不知道如何开口去问她的时候,雨晴打破了尴尬的静默。雨晴开始给我讲她和明轩的故事,其实,他们之间的故事,我早已从明轩的口中知晓。但我依旧静静地聆听着,我知道雨晴此刻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

夜已经很深了,客人都已经陆续地散去。雨晴看了看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轻声说了句:“对不起,让你听我说了一个晚上。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就觉得我们会是朋友。”其实,就在她落泪的那一刻,我很想安慰她,但我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站在小店门口目送着雨晴的背影,一股怜惜感不由自主地向我袭来……

坐在吧台里,望着空荡荡的小店。那种孤独与落寂悄然而生,走到研磨机旁,抓了把咖啡豆放入研磨机,咖啡豆在研磨机的碾压下,散发出咖啡的浓浓香气。思绪也随着研磨机的转动而飞快旋转,我的脑海中总会浮现雨晴那双幽怨的眼神……

原来,雨晴为了不让明轩为难,而决绝地选择了和明轩分手,而并没有嫁人。明轩见到的那个男孩是雨晴家的邻居。雨晴求了几次人家才肯帮忙,雨晴说,那男孩也有女朋友,是怕被女朋友发现,所以才不敢帮忙的。而从雨晴告诉明轩结婚那天开始,明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明轩的母亲又一次找到了雨晴,向雨晴要她的儿子。这时候的雨晴,才知道明轩失踪了。最后给雨晴解围的,竟然是看不过去的邻居那个男孩。

手里捧着刚刚煮好的咖啡,播放器里传来陈瑞的歌曲《深夜的咖啡》,凄婉的旋律如静静流淌的心事,清冷了过往的容颜。谁能真正领悟灯光下的那抹妩媚?谁又能真正读懂夜深处那杯咖啡?失去的时光,善变的情感。夜的咖啡里,藏有着寂寞、酸楚的滋味……

飘溢的咖啡浓香,流淌的低吟轻唱,心事如午夜花开无声,静谧中只有翻动书页的哗哗,或者轻敲键盘的滴答。思绪和感念,就像阳光下透明的蛛丝网,轻薄透明,丝丝缕缕,布满心的空……

当指尖再次触摸到键盘的刹那,选择了删除键。或许就在此刻,我该书写的故事应该不是如此结局。当我再次在题目的位置打上《深夜的咖啡》五个字的时候。那份悠然与美丽,仿若一只永不褪色的青花杯盏里盛满了浓郁、醇香的咖啡,如岁月般沉淀着一缕暗香,如光阴中浓缩的一抹沉香,如一阕清词在浅秋的夜里摇荡,尽情舞动岁月的幽婉与欢畅……

郑州市有看羊癫疯的好医院吗长春市到哪治疗羊角风昆明治疗癫痫病的医院哪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