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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短文学】折蝶(散文)

来源:江西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微小说

如此惨淡,无法挽手轻牵的光阴,遗落在午后稻花纷繁的意念里和不期而遇的盛夏扑向扬花灌浆结籽的怀抱,扑向朴实的死亡,无可救药,像沙,总是在指缝里落满你素颜淡描的脸你听见隔年的苍老像午夜的更声空空荡荡掠过水湿的青苔和被风磨损的瓦檐,世事变幻。生命如此,也仿佛只能如此,羞涩三分里两分流水一分尘。

如此冷艳,如此天旋地转,车前草最终站在封闭的荒原,等待下一个季节的婚约。

她们都走了,他们到了哪里?我也在走,确没有看清自己的背影到底有多单薄,几乎被风用修长的手指抠破,这是假设如同秋后徒步的蟋蟀没有看清身后背负的雨水多么苍凉,几乎被绵长的秋雨牵在麦茬上,这是假设。做秘藏的人那晚就是那晚再也没有回来,他们和她们原来都走了,却把我留在了方格子里,好像我再也没有回去一样,月光坐在生满冰草的墙上说着锋利的话,夜色像谢谢的手帕,挂在紫穗槐的叶片上。

1说要结婚了,这个冬天,好像所有的红舞鞋都在冰上滑过,那么寒冷的悲伤沾满十字结的胸口,突然很难过,像一片雪的融化多么让人难过,1说都怪自己没有早点说,可一个人的姐姐多么像一片纸糊的错觉让人黯然失色,多想永远拥有一个人的姐姐永远那么漂浮像宣纸滴墨未沾却折成风车的模样举在一个孩子的手里,世界空旷,北风如诉,近在咫尺,可这终究多么荒芜,让人奢想,而我却仍然不知道怎么想。于是眼泪说话,眼泪告诉枕巾某个冬天的暗处多么潮湿有一双刀刻的眼睛绣满青苔,爱与不爱,需要坚强,像雪,在那么明媚的阳光下透明的笑着,却像哭泣,从不出声,哭成水的模样。与那些红纱遮盖乌发的女子一样在待嫁的一刻泪眼婆娑,却像笑着,早已出声,笑成十二月寒冷的灿烂。

有些时光太害怕,有些时候,我原来只是一个人站在灰白的青春场景下,我还想着那些女子从不凋谢,永远像夏花一样绚烂,可她们手拢青丝含唇而去,那么晃眼,陷入另一场爱的深渊,陷入另一场血红的婚姻。

青梅竹马,绕床而戏,我只是和一些琐碎的女孩作着丝线般绕指的游戏,她们和成长二十一年的我仅仅像一根火柴,拥有瞬间的火焰。

很多时光,都和谢谢坦然地躲在阳光下晒着,一个正午和一个午后都在冬天的预算之中,我们奢侈的晒掉,肩并着肩,像葵,被寒冷检阅,总是需要温暖哪怕一点点也是自以为是的纪念,即使我们苍白的所剩无几,也要坐在石灰板上等着,阳光掉进暮色冰凉浓抹黛眉,我们看得鱼不知所向。有些时候,有些事情,终究会不知所向。一直没有猜懂谢谢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像我曾经写的一个憨爱、倔强和梧桐叶一样透绿,老爱装、爱笑、爱生气、爱一些平淡的生活,无波无澜,像水,流过指甲,漫不经心吗?也许,还有任性和我一样的没有目的,但这个女子依然听话在某个黄昏和某个清晨以及某个黑夜,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能给什么我伸出的双手都在结冰却片雪未落,我说分开吧也许更好我又说没有什么可分不要分也许更好,牵牵扯扯,我深信圣经所言“凡事都有定期,天下万物都有定时”。她给的谜面,留着写歌。如你所言,爱的,不爱的,都在开始中。

世事难料,我守的麦花一度如歌拥有蔚蓝的季节,如今走在没有飘雪的冬天,我内心的旷野芦花荡漾,芦花深处坐着得女子素手轻挽,纸蝶纷乱,这个折蝶年代,这个折蝶的女子叫谢谢吗?缘分叵测,只要你拥有纯洁的素朴的沉默,无休无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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